甄玉蘅看他一眼,微微放松下来,声音柔软地说:“我很好。”
谢从谨没说话,目光静静地落在了甄玉蘅微微隆起的腹部。
甄玉蘅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在起来。
因为她腹中孩子的月份的确不对,因为谢从谨正盯着就是他的孩子。
甄玉蘅用衣袖挡着自己的肚子,微微侧了侧身子,看向窗外。
谢从谨语气平淡地问她:“查出是谁在府里散播流了吗?”
甄玉蘅摇摇头,声音里带了些郁闷:“府里那么多嘴,管不过来,也查不过来。”
谢从谨望着她说:“孤儿寡母,是很不易。”
甄玉蘅愣了一下。
其实她们母子不是孤儿寡母。
她看向谢从谨,“没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谢从谨沉默着,对她点了个头。
阳光从窗外映进来,落在甄玉蘅的发上,她微微垂着头,不知为什么,觉得伤感。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谢从谨说:“等到了皇城司,你要去哪儿让他们送你。”
甄玉蘅点点头。
突然,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甄玉蘅险些摔倒。
谢从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后腰,冲外面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外面的飞叶大喊一声:“有人行刺,公子小心!”
谢从谨眉头一压。
甄玉蘅一时紧张,下意识地一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抓紧了谢从谨的手腕。
谢从谨低声道:“待在车里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