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事,但是前世并没有发生过。
谢崇仁被尽快送回了国公府,府里请了两个大夫过来看诊,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原本都歇下了,又被惊动起来。
杨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林蕴知一个比一个哭得惨。
谢二老爷神色恍惚,在屋里不住地踱步。
两个大夫都仔细地看过后,给出结论。
谢崇仁身上没有什么重伤,只是右胳膊,被人踩踏以致骨折了。
谢崇仁面色惨白,急得大叫:“那快给我治啊!马上就要春闱了,我还要考试啊!”
大夫叹气:“公子的伤若是要养好,起码得两三个月啊。”
谢崇仁听了这话,往床上一躺,满脸颓丧。
“我的儿啊——”
杨氏扑到在床边大哭起来,其他人皆是脸色沉郁。
甄玉蘅安静地退了出来,心里只感到纳闷。
前世谢崇仁没有经历此劫,他可是顺利赴考,上了二甲。
为何今生变得不一样了?
就算她改变了一些事情,也不至于会影响到谢崇仁啊。
她心不在焉地走在长廊上,一抬头,看见了谢从谨。
谢从谨回来得晚,问她出了什么事。
甄玉蘅说:“老三右胳膊骨折了,没法儿参加春闱了,大夫说他以后可能都拿不稳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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