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探头探脑地过来,捏着袖子说:“大公子,您不在府里过年吗?”
谢从谨扫她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雪青大着胆子说:“需要奴婢帮您收拾吗?”
“出去吧。”
谢从谨的声音冷漠甚至透着一丝烦躁。
雪青尴尬得红了脸,不敢再多现,声如蚊讷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谢从谨眉眼半敛着。
他对这个丫鬟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想法和情绪,白日里从不叫她到跟前,只有晚上。
在他的床上,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失去控制,那种疯狂,那种高涨的欲望,让他自己都讶异。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他只会想要疏离,没有一丝感觉。
他很难说清楚这种奇怪的感受。
但是这个丫鬟,到底是受累一场。
“等等。”谢从谨叫住了雪青。
雪青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见他进了内室,不多时,他走出来,递给她一张银票。
雪青接过,看清上面“一百两”的字样,惊讶得瞠目结舌。
“大公子这是何意?”
“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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