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谈论那个女人,据说还带着一个孩子。
>br>    无数的猜测与好奇,在名媛贵妇们的下午茶间,在公子哥们的酒局上,发酵成各种离奇的版本。
    有人说那女人是绝世神医,能生死人肉白骨。
    有人说她心机深沉,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母凭子贵。
    今晚,所有的谜底都将揭晓。
    顾家老宅门前,华灯初上,一辆辆代表着身份与地位的豪车,悄无声息地滑入。
    宾客们衣香鬓影,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如出一辙的探究与审视。
    他们都是顾家的旁支亲戚,或是有着几代交情的世家。
    他们来,是为了见证,更是为了评判。
    大厅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而冰冷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醇厚的酒香,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规矩”的压力。
    顾家旁支的几位长辈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听说就是个乡下来的,还带个拖油瓶,承颐这次……真是糊涂了。”
    说话的是顾承颐的三婶婆,顾家旁支里出了名的嘴碎。
    “可不是嘛,我们顾家的门楣,怎么能让这种不清不楚的人进来。”
    “听说还是老爷子亲自点头的,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些议论,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恰到好处地,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角落的沙发里,云思思端着一杯香槟,姿态优雅。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长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她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听着那些议论,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孟听雨。
    一个连医学院都没上过的乡下女人。
    靠着几分小聪明和不知从哪学来的旁门左道,居然真的登堂入室了。
    不过,那又如何。
    豪门的门,好进。
    但豪门里的路,可不好走。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道目光,都是一道无形的门槛。
    她今天就要亲眼看着,孟听雨是怎么被这些门槛,绊得头破血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顾承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却比在场任何一位精心打扮的男士,都要夺目。
    他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株雪山孤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但今天,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左手,紧紧牵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领口处,用银线绣着几朵清雅的栀子花。
    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张温婉清丽的脸。
    她的神情很平静,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一丝波澜。
    她没有被这满屋的珠光宝气和审视目光所震慑,步履从容,不卑不亢。
    她就是孟听雨。
    而在他们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小身影,正被顾家老爷子亲自牵着。
    小女孩大概三岁左右,粉雕玉琢,一双墨色的大眼睛,像极了顾承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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