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挤了一滴出来,小心翼翼的,很轻很轻的滴在草叶上。
这次没有滴下去了,稳在了草叶上。
然后片刻之后,结了冰,成了血红色的冰棱。
郑秀:???
不是,区别怎么这么大呢?
她还不信了。
于是她等等等,等了足足半小时,依旧没看见血迹消失。
这白盲草难不成还认人啊?
只吸收家主的血,不要她的?
这么离谱的吗?
郑秀又惊又好奇,迫切的想等宋柚宁醒了问问咋回事。
接下来的时间,郑秀便坐在一旁的雪块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盲草地。
等着家主说的变化。
时间极其缓慢的走动着。
一小时。
两小时。
五小时。
还是没变化。
郑秀坐的屁股疼,烦躁躁的站起来活动了下,然后又悄悄去帐篷里瞧了眼,家主还在睡着,她又悄悄退了出来。
继续等。
六小时。
八小时。
十二个小时。
。。。。。。家主怕不是被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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