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
今日魏念安又多吃了半碗饭,菜也吃的多了一些。
胡妈妈看着眼里是止不住的高兴。
“夫人今日胃口不错,身子是真的日渐的好起来了。”
魏念安嘴角也有了一抹笑意。
“这具身子病殃殃的十多年了,没想到还有好起来的一天。”
“不过兴许是这两日的饭菜不错,总感觉跟以前吃的不一样,味道鲜。”
胡妈妈笑着开口。
“这是因为新来的织桐上心,是一个感恩的丫头,老奴留意过,静安院的膳食都是她负责的。”
魏念安听了笑着开口。
“还真是一个懂事的。”
胡妈妈看了看魏念安的精神状态,又笑着开口。
“夫人,说起来可能是缘分,这织桐姑娘跟你长的很像,像极了夫人你年轻的时候。”
魏念安听得疑惑了起来。
“像我?”
胡妈妈点了点头。
“对,老奴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也震惊了。”
魏念安沉思了片刻。
“可能是巧合吧,这天底下长得像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既然这么有缘分,你平日里多关照关照她。”
胡妈妈点了点头。
“老奴知道了。”
正院。
杨芊雪看着回来的刘妈妈。
“怎么样?”
“可打听出来什么了?”
刘妈妈看了一眼屋里伺候的小丫鬟。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跟夫人说。”
等到小丫鬟都下去了,刘妈妈才凑近杨芊雪。
“夫人,老奴去梧州仔细打听过了,吴婆子死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她是自己落水的,梧州有一个叫春芽的说了,她听见有人呼喊救命的时候,赶过去,只看见织桐抱着吴婆子哭。”
“老奴怀疑,吴婆子就是织桐害死的。”
杨芊雪听了眼里带着杀意。
“吴婆子怎么说也算得上她的养母,她居然敢下如此狠手!刘妈妈,咱们必须尽快的除掉她。”
刘妈妈沉思片刻。
“夫人说的有道理。”
杨芊雪喝了一口茶继续开口。
“不过以往的时候,吴婆子传来的信不是都说这丫头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吗?结果现在这丫头居然敢弑母。”
刘妈妈开口道。
“想来时,老奴与吴婆子说的话被她听到了,老奴去见吴婆子的那一天,正说着话,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但是我跟吴婆子把房子周围都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她,当时就以为是野猫。”
杨芊雪眼里出现了浓郁的担忧。
“算了算吴婆子死的时间,也就是说她一听到你让吴婆子除掉她,她就立即果断的动手先下手为强了。”
刘妈妈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她有点手段的。”
杨芊雪忽然看向刘妈妈,语气凝重。
“刘妈妈,也就是说她听到你与吴婆子的谈话了,你们都谈了什么?”
刘妈妈妈妈也慌了起来。
“夫人,那日老奴跟吴婆子说的话不少,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但是她都动手了,只怕是已经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了。”
杨芊雪眼神愈发阴鸷,手中的茶杯被她捏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
“刘妈妈,这织桐如此心狠手辣又颇有心机,不能再留她在府中了。”
“卖身契的事情处理好了吧?”
胡妈妈从怀里拿出官府盖了官印的卖身切来。
“夫人放心,她签了我就拿去官府备案了,以后她就是贱籍。”
杨芊雪拿个卖身契看了看。
“一个入了贱籍的丫鬟,死了就死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