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良再次提起他在汉东省的工作,依旧叹了口气。
大省的省长,可真不是好做的啊。
他来到汉东省一年,觉得自己整个人老了五岁都不止,头发以前是自然黑的,但是来到汉东省一年,他也得染黑发才行。
“一个亿的人口呢,爸你辛苦了。”
杨东对苏玉良也很佩服,但也有些对不起岳父,毕竟岳父担任汉东省长,是自己跟公讨论的结果。
如果把岳父安排到一个小省担任省长,或许就没有这么累了。
一个人口堪比一个亿的省份,放在全世界来看都是一个中等国家了。
岳父在这样的地盘做行政一把手,肯定不容易。
“我辛苦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汉东省势力庞杂啊,哎。”
“不过幸好小东你提议的属地整合,地级市和区县分离,才让我收拢一部分权力,否则我就是个光杆司令,被架空的省长而已。”
“以前赵家在汉东省的势力,的确很大。”
“不过随着米果两家落寞之后,智家也逐渐隐退,赵家独木难支,也衰落很多。”
“加上我跟卓民同志在省政府这边越来越强势,现在赵立春也退让不少了。”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人事权,他已经无法做到一手以遮蔽。”
“我们省政府已经可以安排地级市副职领导了,这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但是各地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人事权提名权还是在赵家手中。”
“我们想要染指都不太可能。”
“小东,面对这个,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苏玉良问到这里,面带期待之色看向女婿杨东问道。
他知道女婿一向是智谋高超,手段也很多,也许有一些灵妙智谋也说不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