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达功觉得,人之将死其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史红岩为了这个儿子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因此低个头,服个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故此,赵达功并不怀疑史红岩此举是不是有问题。
“达功,有时间过来吃饭啊。”
史红岩把赵达功亲自送出了别墅院外,挥手示意。
赵达功坐在自己省委常委专车后排,朝着史红岩挥手,然后车窗缓缓拉上。
史红岩望着车窗关上,再也看不到赵达功的面目了,只是目视着这一辆省委专车缓缓离开。
等赵达功彻底走了之后,史红岩转身回到别墅。
“老伴儿,这个赵达功,目的不纯。”
史红岩刚坐在沙发上,他老伴就气呼呼地开口说道。
她看出来了,赵达功此举,心思不纯,目的不纯,一定是有问题的。
“我知道。”
史红岩闻,非但没有愤怒,甚至都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之色。
就是这么平静平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知道?”
老伴诧异看向他,一脸的吃惊。
“我虽然政治头脑不如赵达功,阴谋诡计不如赵达功,但至少我也是省委领导,副部级干部,我岂能真的看不出来?”
“他想的此计,那日我的确没反应过来,但是今天被他这么完善之后,我就明白,赵达功想跑了。”
“正常,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我史家要倒了,他赵达功很讲情义地推了一把,生怕我史家倒不下去,影响了他跟别人合作。”
“让我跪地举横幅,闹杨东,都是为了让我名声扫地,资历成为笑话。”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
史红岩说到这里,面色极其复杂地呢喃自语。
“既然知道,为啥还要同意这么做?”
他老伴彻底急了,不明白史红岩到底是怎么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