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放开我,该死的!”
“我什么都没做!”
“是她自愿的,是她勾引的我!”
刚刚从我车边跑过去的三个黑人特工抓住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戴黑色头巾的年轻黑人小子。
那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还在大喊大叫,想来就是他差点搞了那个女记者。
“闭嘴,蠢货!”
咚――!!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该死!你竟然当着外国记者的面,给我们的国家抹黑,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咚――!!
三个黑人特工骂骂咧咧的,他们趁着没人注意,把那个黑人小子拖到了路边的角落里,还趁机在那个黑人小子的肚皮上重重的锤了几拳。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骂了一句:“真是色胆包天呀!”
在非洲,很多人的脑子都是奇葩的,有时候我也很好奇他们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我没有办法去分辨人群里的“枪手”,我无法一个个去清理他们。
我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发现了好几个人的衣服下面,好像别有手枪。
那些人躲在示威的人群中,一个个也在卖力的叫喊着。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安排的人。
但是想来,他们一定是来者不善!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打开了我的车门。
此时我没有穿着格蕾丝?沃斯给我们准备的黑色西装,我仍是穿着昨天的冲锋衣,黑色运动裤。
我在抬头看国会大楼附近的那些高楼,视线越过了勒纳尔大教堂停留了很久,最终转头看向其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