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岩坡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哪怕身为契族,他也从未见过那等场面。
月皇赐予的通道在深渊之石连通伪深渊的瞬间便开始崩塌,其内的星瘴逐渐紊乱暴动,进入其中的岩青刹那间便被那暴乱的星瘴给卷走,逐渐失控的星瘴正透过那通道不断的往外渗,准备将门外的他们一同吞噬殆尽。
当时岩坡都以为自己要完犊子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远胜月皇的气息自通道的那头爆发,将即将紊乱的星瘴重新镇压,这才让一切归于平静。
只是在那之后,他们这头的大门便彻底破碎,没有人知道岩青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他第一时间便将此事告知岩封,可对方却毫不在意,他还以为是岩封已经将岩青当做了弃子,所以也就没再提。
直到今天才再度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听完岩青的描述,岩封眉头紧蹙:“你是说当时通道的那头爆发了一股比月皇大人还要强大很多倍的威压?!”
虽然月皇一般都只见他一人,但岩族发展了这么多年,月皇还是在祭坛中与岩族其余人短暂接触过几次的。
当时的月皇虽还未闭关,也没有达到如今的境界,但其在禁忌之皇中也名列前茅,实力比之现在的剑星主宰丝毫不差。
数倍于当时的月皇,其实力恐怕比现在的战天星神还要强悍一些。
他一时间很难猜到对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岩青落入对方手中究竟是福是祸。
思量再三后,岩封才不由长叹:“唉...这也许就是岩青的命,也是我岩族的命运....罢了,希望那位存在对岩青并无恶意吧...”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想让岩青在月皇跟前站稳脚跟,然后自己这边再尽量的与巡星使斡旋,待到深渊之门松动,月皇兴许会看在岩青的面子上捞他们一把,让岩族免于覆灭的命运。
可如今最关键的一环出了岔子,那就别想月皇会出手相救了。
他们只能靠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接下来将所有力量都用来防御,我倒要看看,那群人是否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我岩族被覆灭,自己成为巡星使的下一个目标。”岩封当即下令,准备让凭借着深渊裂隙和巡星使一方战得难舍难分的族人召回,将全部的力量都用来防御。
就像他们一开始做的那样,好在与一开始相比,如今他们的压力骤减。
巡星使一方的主宰虽未曾出现伤亡,但其麾下的机甲师们却死伤不少。
除了战天星神坐镇的无天裂隙战场外,其余几处裂隙战场之前都是他们占据着上风,保守估计,那几处战场上至少出现了一半以上的伤亡。
这种情况下,巡星使的其余势力短期内不可能驰援。
那些主宰也会心有余悸,担心遇到下一次的突袭暂时不敢离开,他还能拖一段时间。
等拖到归玄等刚刚成为禁忌奴仆的主宰们彻底掌握星瘴的力量后,再向他们求援。
到那时他不信他们还能找到什么借口!
就这样,以岩族自封,召集全部人退守巨岩星为契机,这场持续了数月之久的动乱仿佛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进入到了一个缓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