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署边缘的铺屋,既是哨兵点,又是特殊牢房,专人把守,禁止靠近。
秦猛推开里屋木门,一股霉味、炭火气与淡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曾经的幽州兵曹参军苏珩,已彻底失了官威。
他像受惊的野鼠,蜷缩在角落铺着芦绒的床榻深处,裹着旧棉被,仍冷得瑟瑟发抖,更多是源于恐惧。
千万不要同情此獠,经审问和他人口供汇总。
若要细数苏珩过往的恶行,幽州百姓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他那“苏半城”的诨号,便是其罪状的凝练。
仗着家族在幽州的势力,他成为刺史府干办后,。
‘无意’间提及你在此地观察所见。
就说,此军寨兵力……主要是飞虎卫赵将军派来的外援支撑。
本寨约一千之数,八成是新近招募的乌合之众,缺乏操练,甲胄陈旧,士气低落,不过依仗地利苟延残喘,实则外强中干,不足为虑。
措辞要巧妙,像是你暗中观察所得,偷偷告知,语气以关切,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