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脸却平静得可怕。
因为他懂,这是对方的激将法!
萧铁鹰冷冷看着对岸耀武扬威的大周军队,强行压下怒火和麾下将领的请战声。
从牙缝挤出话:“匹夫之勇,徒逞口舌!
传令,没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违令者,斩!”
他早看穿秦猛的激将法,知此刻贸然进攻,只会中对方下怀。
他要时间,要等部落援军和时机。
喊话的快嘴和翻译军卒骂得嘴边冒白沫。
牛五、王良等亲兵起哄,笑声都变了调。
只听见对面草原骂声如雷,却没人出战。
秦猛见挑衅没引蛇出洞,就懂激将法无效。
也清楚,这萧铁鹰有些本事。
单说这忍耐功夫,就无人能及!
“哈哈哈,萧铁龟,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秦猛放声狂笑,顺便给对手改了名。
王良和牛五等人又一阵哄笑,格外刺耳。
“走!”
秦猛不急躁,从容率队回南岸。
秦猛不急躁,从容率队回南岸。
他跟赵平、周扬打过招呼,又下令高度警戒。
便如往常般,自己加强体能训练,调教亲兵队。
抽时间照顾陈月娘,陪她说话……
时间一晃,又过两天。
腊月上旬末,寒风凛冽,呵气成霜。
北岸草原的契丹兵仍没退,时常有游骑出没。
只要敢太靠近,铁血军寨就果断出击。
王善、王良、阮家兄弟带队迎敌,袁飞、徐强也按捺不住加入,与鞑子在河上交锋。
仗着马快、从没吃亏的契丹骑兵,这次踢到了铁板。
契丹兵胯下马只裹葛麻布,速度比不过,仰仗的骑射也不占优,手上角弓更差档次。
几方面都不占优,结果只能是死!
两天来,二十多个游骑血染冰河,没人再敢动。
雪墙防线挡着骑兵,军寨人心安定,依旧按部就班。
辅兵、新兵训练,劳力忙碌,运转如常。
酿酒坊酒香四溢,炼盐灶火日夜不熄,一车车粮食、物资由常家、李家等商队定期送入寨中,空车再拉走酒和盐。
酒水和精盐买卖渐兴,维持着军寨活力。
秦大壮、李山、刘铁柱等将领轮流守哨位,秦猛也不定期巡视,防务滴水不漏。
他致力打地主的好处,这时显现出来。
来自青阳郡的支持,成了铁血军寨最坚实的后盾。
青阳郡城内,一场彻底的政治清算已近尾声。
大街小巷贴满官府告示,董家勾结狼戎、资敌叛国的罪行公之于众,全郡百姓切齿痛骂,到处议论,诅咒董家人死绝。
让他们痛快的是,董家及核心党羽被连夜抄家灭族,官府真对这些蛀虫动了手。
在“庞阎王”庞仁雷厉风行的抓捕与抄家下。
凡跟董家勾结、往草原走私粮食、盐铁等战略物资的富户、商贾,不管身份、后台,只要犯法,全抓。
城门被封,人人参与抓捕。
这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家伙纷纷落网。
不管藏在哪,哪怕躲地窖,也被人抠出来。
林郡守受伤处理不了公事,只能由县衙韩知县负责,韩齐干劲十足,看到了升迁希望。
庞阎王之名更深入人心,亲自审讯牢房里的人,从这些有钱人身上狠狠刮油水。
几天来,海量钱粮,连前些天晚上抄家的财物。
由庞仁派心腹车队运到铁血军寨。
军寨天天有车队送物资,是振奋人心的事!
但也有坏消息,赵将军派亲兵送来了紧急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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