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光这些狗崽子!”
秦猛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敌阵,放声大笑,随即拍马舞槊,再次率队冲向已混乱的敌群。
王良和牛五一左一右,如影随形,与他形成三角箭锋,带队反复冲锋,再冲锋。
亲兵队默契遵循三三制,队组之间互相配合,长槊此起彼落,将混乱的敌人逐一刺落马下。
鞑子已被这血腥杀戮吓破了胆。
眼见那丈八长槊沾染血迹、挂着碎肉再次刺来,无不惊恐万状,拼命向两旁躲闪。
无人敢阻挡,无人敢冲锋!
秦猛却并未趁势脱离,反而率队在敌群中来回冲撞践踏,疯狂戳杀。
一个又一个鞑子惨叫着落马。
原本百余人的拦截骑兵,在几个冲杀之中,很快死伤殆尽,四散奔逃,再无一人敢靠近。
终于,这边人杀得差不多了。
后方大队契丹骑兵调整好队形,怒吼叫骂着再次奔来,马蹄声震天。
秦猛冷冷瞥了一眼,毫不恋战:“撤!”
队伍迅速集结,化作一支利箭,向着白松岭方向疾奔而去。
亲兵虽有几个带伤,却无一阵亡!
鞑子主力气得哇哇大叫,领队大当户已被挑杀,回去就得受罚,岂能轻易放弃?
“追!必须杀了那个汉将!”几个百夫长喝斥,纷纷拍马狂追,箭矢不断从秦猛等人身后掠过。
“杀,汉狗别跑!”鞑子嚣张的嚎叫声不绝于耳。
懂汉话的鞑子极尽挑衅:“缩头乌龟,是男人有种就不要跑!”
“你们这些狗东西,有种人数相当,厮杀较量!”阮三扯着嗓子,用契丹话与追兵对骂。
“哈哈哈,狗杂碎欺软怕硬,哪里敢公平较量?”略懂草原口语的汉子附和,大笑:“有种就追过来,不然是没卵的软蛋!”
双方一追一逃,隔空对骂,全是怒火熊熊。
忽见前方雪尘飞扬,隆隆马蹄声如雷动地!一支军容严整的骑兵队伍风驰电掣般迎来!
是血色号炮召集的援军来了!
“大人!卑职来也!”老远,张大胆那粗犷的大嗓门便炸响。
他亲率三十余名工兵精锐,更有百余名飞虎卫精锐骑兵赶来接应!
“来得正好!”秦猛见状,心中安定。
他勒转马头,眼中战意再次燃起:“转身,迎敌!列阵冲锋,让这群草原豺狼有来无回!”
“诺!”麾下将士齐声怒吼,声震雪原。
王良、牛五各自带队列阵,形成冲锋阵势。
援军自然而迅速地融入阵型,军势大盛。
“杀!”秦猛马槊高举,再次率队冲锋。
追来的契丹骑兵见对方援军抵达,竟凶性大发,几个百夫长狞笑大吼,不退反进,冲得更急!
许多骑兵狂妄地摘下弓箭,企图施展得意的骑射之术。
然而,秦猛麾下的军队,动作比他们更快、更准、更狠!
“奔射!”秦猛挂槊摘弓,再次下令。
将士们在冲锋途中挂槊摘弓,箭矢洒向狂冲而来的契丹骑阵!
亲兵、工兵、飞虎卫皆装备双马镫,骑射技艺精湛无比!
嗖嗖嗖——!
箭矢撕裂空气,发出慑人尖啸。
密集的箭雨精准落入契丹骑兵群中,箭镞轻易射穿铁甲,撕裂皮肉,顿时人仰马翻,惨嚎一片。
契丹冲锋阵型瞬间陷入混乱。
“丢驱马炮!”秦猛再次下令。
几个亲兵从马鞍袋取出两串纠缠的小竹筒——这是火器作坊改良后的连环响炮,专对草原骑兵。
亲兵们点燃引信,甩向奔来的鞑子。
噼里啪啦爆响声不断,落入人群中引起马群慌乱。
“啊嘶——”战马受惊,嘶鸣不断,有的停下不敢靠近,有的发了狂,四处乱蹦,撞向同伴。
鞑子队形从混乱变成了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