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礼笑着点头,顺口就把吴莽具体情况说了出来。
    嗜赌成性,家中老母又常年卧病在床,汤药不断。
    三个月前,在赌坊输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三千两高利贷。
    如今利滚利,已经涨到了五千两。
    听钱守礼说完,钱宏冷笑一声。
    “五千两银子,买一条通往新军营地的路,再买一个副将的命。”
    “这买卖,得做啊。”
    说完,看向钱通,开口吩咐道:“你明日亲自去见吴莽,告诉他,只要他办成一件事,这五千两银子,一笔勾销。另外,我钱家再给他五千两,让他给老母治病。”
    三族老钱守义阴恻恻地补充道:“光是灭口还不够。要让吴莽动手之后,立刻制造卢璘刑讯逼供,致人死亡的假象。”
    钱宏点头,眼中杀机毕露,进一步完善计划。
    “没错!事成之后,让吴莽立刻去肃王府门前告御状!就说卢璘滥用私刑,草菅人命!违背天子密令,滥用职权!”
    “到那时,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他卢璘还怎么翻身!”
    大族老钱守仁皱着眉:“此计甚好。但事成之后,如何保证吴莽不会反咬我们一口?”
    “反咬?”
    钱宏冷笑一声:
    “告诉他,事成之后,我保他做新军主将!他杀了钱富,就是纳了投名状,从此以后,他就是我钱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敢背叛吗?他不能,也不敢!”
    钱通还是有些担忧:“家主,万一万一卢璘这次还没被撤职怎么办?”
    “那又如何?”
    钱宏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那就让吴莽扎在新军里,让他继续做内应,里应外合,把新军搅个天翻地覆!我要让卢璘在西北,寸步难行!”
    众族老纷纷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此计可行!”
    “家主英明!”
    钱宏当即拍板。
    “钱通,此事交给你去办!明日一早,就去找吴莽!务必在三日之内,把事情办妥!绝不能给卢璘任何反应的时间!”
    “是!”
    ……
    与此同时。
    新军营地,砖房内。
    卢璘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
    脑海中,九山河沙盘正缓缓运转。
    代表着钱府的光点,在今夜异常活跃,无数条细密的丝线从中延伸出来,与营地中一个不起眼的光点,悄然连接。
    看完了九山河的信息,卢璘缓缓睁开双眼。
    “钱家,终于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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