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顾青河没有多,安排手下收拾好残局,换了新的马车。
    “三位大人,事不宜迟,张泰在朝堂上必然已经发难,我等必须连夜赶回京都,将证据呈送”
    ……
    一个时辰后,顾青河赶回了江州。
    经世学堂内。
    顾青河事无巨细地将钱枫三人的反应汇报于沈春芳。
    说完后,见沈春芳脸色淡然,顾青河才小声发问:
    “夫子,咱们这么安排,真的有效果吗?能够确保三位大人彻底倒向咱们这边吗?”
    原来,所谓的‘山匪’,并非是张泰的人。
    这场截杀,从头到尾都是沈春芳和卢璘商量之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沈春芳闻,捋须一笑: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彻底断了所有退路,才会义无反顾地站到我们这边。”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京都,夜色深沉。
    吏部侍郎府,书房内。
    张泰来回踱步,脑袋里一直惦记着江州的事。
    钱枫、孙绍、赵庸三人,都是他的人。
    名为会审,实为罗织罪名。
    本该是一件走程序的事。
    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丝阴霾。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一名心腹幕僚走进来,面露喜色。
    “大人!江州来的急信!”
    张泰闻,连忙转身,一把从心腹手中接过信件。
    撕开信封,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
    字是钱枫的笔迹,但略显潦草,看上去写得极为仓促。
    “大人,经我等三人连日明察暗访,已查明江州卢璘一案,铁证如山!”
    看到第一句,张泰呼吸略微急促。
    接着继续往下看。
    “此人名为讲学,实则聚众结党,以奇技淫巧蛊惑民心。其所创‘经世学堂’,早已成为江州一地巨大隐患,百姓深受其害,怨声载道,敢怒不敢!”
    “其所谓的‘筒车’、‘曲辕犁’,看似利民,实则华而不实,多为面子工程,早已废弃大半!”
    “至于那刘家村百姓自发办学,更是无稽之谈!乃是卢璘威逼利诱,一手炮制的伪证,只为欺瞒朝廷,沽名钓誉!”
    信中所写,与自己准备弹劾的内容,几乎一字不差,甚至更为严重!
    看到这里,张泰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
    信的末尾,钱枫又加了一句。
    “我等担心路上有变,恐耽误大人朝堂大计。故将关键证词与文书摘要随信送上。我三人将绕道缓行,以避开卢璘党羽耳目,不日即可抵京。恳请大人不必等我等,明日早朝,便可凭此信发难,一举将此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哈哈哈!好!好一个钱枫!”
    张泰再也抑制不住,在书房内放声大笑起来。
    卢璘!
    柳拱!
    你们的死期到了!
    狂喜过后,张泰有些疑惑。
    钱枫为人一向四平八稳,为何这次的信写得如此激进,甚至主动催促自己发难?
    这似乎不合他的性子。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张泰没有多想,定是卢璘的罪行太过罄竹难书,连钱枫这等老成持重之人都被激怒了!
    一定是这样!
    “来人!”张泰对着门外大吼一声。
    “速去请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两位大人,连夜来我府上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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