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这狗东西,还惦记上他的小容儿?!
他自已的徒儿教不好教歪了,现在就来祸害他的小容儿是吧?!
不能忍!!!
聂无赦脸色冷凝:“小容儿,你已经学完了灭生九劫,今日,老子就教你新的刀法!”
容疏顿时期待起来:“还有新的刀法?比灭生九劫还厉害吗?”
“啧。”聂无赦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磨磨蹭蹭,也只吐露出三个字:“不知道。”
“啊?”容疏一懵。
“老子虽然很想承认,自已自创的刀法,天下第一强,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早些年,老子曾在诸天万界的某方死界内,得到了一门疑似远古传承的刀法。”
容疏眸子一亮:“是什么刀法?”
“所以,师父您说的不确定,是不确定这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刀法,跟生灭九劫相比,孰强孰弱?”
聂无赦点头:“是。”
容疏:“师父!我想学!师父教我吧!”
连师父这般骄傲的人,都拿不准新刀法的强度,那肯定……很强!贼强!
“小容儿,那就看好了。”
聂无赦反手抽刀,看也不看,对着身后的某个方位!
拔刀!
一斩!
容疏紧紧盯着这一刀的挥出,可就在刀光出现的那一刻,容疏感觉整个脑子的思维都变慢了几分。
“是错觉吗……”
容疏艰难地转动眼珠子,余光瞥到天上不远处飞行飞鸟,那扇动翅膀的频率,似乎……变慢了。
容疏艰难地转动眼珠子,余光瞥到天上不远处飞行飞鸟,那扇动翅膀的频率,似乎……变慢了。
发生什么了?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直到刀光在远处湮灭,容疏的异常状态才恢复过来。
聂无赦再度展开虚空裂缝,带着容疏接连穿梭了七次,才放缓了速度。
“好厉害呀师父!”容疏后知后觉过来,脸色神采飞扬的,“您这一刀下去,打得那什么临苍剑尊都不敢追来了吧!”
“这叫什么刀法啊?”
“感觉我光是看一眼,好像整个魂都飘走了。”
“师父,我需要要多久才能学会?难度多大啊?”
身后,没有那个讨人厌的气息。
聂无赦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这狗东西……如果不是身边带着小容儿,聂无赦都不可能走的!
一转头,对上小徒儿那记记的求知眼神,聂无赦抬手,摸了摸小徒儿的丸子头,轻咳一声:
“这门刀法,是从神魔残影里获得的,一共有三刀。”
“自斩过去,自斩未来,自斩当今。”
又是神魔?
容疏心头一惊。
“小容儿,你有什么感觉?”
“我……我没看清楚。”容疏摇了摇头。
她感觉就刚刚的那一刀,她的思维都变慢了,根本没办法专心拆解刀法的招式。
聂无赦沉吟两秒,道:
“过去的我,今非昔比。”
“未来的我,无法定义。”
“当今的我,道无止境。”
“这只是我的一些感悟,或许也有错漏之处。”
“到目前为止,你师父也只是勉强用出‘自斩过去’这一招,后两招……没用过。”
“小容儿,你的悟性也不低,或许哪一天,你能全部领悟出来。”
听到这话,容疏郑重地点头。
“好的!师父。”
“师父,你啥时侯再用一招?我看能不能留影下来?”
聂无赦摇了摇头:“留不下来。”
“试试!”
“……”
于是,师徒两人随便找个深山老林落地。
容疏搬出了数个留影石,还有自已的护心铃。
“护心铃的留影功能在哪里……可别损毁了。”
容疏找了好久。
啪!啪!啪!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
“喂喂喂~喂喂喂~”
“小师妹!嘿嘿嘿~想不到吧~”
四师兄那熟悉的一惊一乍的声音跳了出来,唬了容疏一跳。
四师兄那熟悉的一惊一乍的声音跳了出来,唬了容疏一跳。
“四师兄?”
她下意识唤了一声。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眼神已经往周围看去。
没有人。
声音是从护心铃里面传来的。
是事先录进去的声音。
她又听见了大师兄冷明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小师妹,如果护心铃内设下的定时没有出错的话,祝你今日,生辰快乐。”
“是九十岁的生辰哈哈哈……”萧子安的声音横插进来。
不仅是声音,还冒出了萧子安的投影,那气死人不偿命的犯贱嘴脸,真的恨不得捶过去一拳。
容疏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只是,她嘴还没撅起来,就看见四师兄被一只手给捂住嘴,发不出声音来。
随后,是二师姐林惊月的声音传来:“会不会说话,小师妹分明才是个九岁的宝宝。”
“呜呜呜……”萧子安呜呜呜的抗议。
但九十岁的宝宝疏,选择性忽略。
即使知道只是一段投影,还是忍不住向林惊月撒娇:“师姐~我好想你呀~”
只要有家里还有长辈惦记着,不管离家多远,不管长大到几岁,就还是个宝宝。
“你的生辰在今日?”聂无赦收刀,走了过来。
容疏摇摇头:“不是。”
“是护心铃之前损毁过,又在虚空乱流里面待了很久,所以就这样了。”容疏收好护心铃,然后摆出数块留影石。
“那你的师兄们……还不错。”
容疏点头:“对。”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
片刻后。
“啊!果然不行。”
“老子就说不行了吧,你不信……”
容疏这么多个留影石,一个都没有用。
最后,只能放弃了,重新赶路。
两个时辰后。
“师父,等一下。”
路过了一段有点熟悉的地界,容疏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已没有看错。
这一带,就是容疏先前在村子里,让水灵取地下水灌入枯井的地方。
那个村子……
距离不远。
实在是这个村子,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不怪她记得。
“师父,师父,停一下。”
容疏叫住身旁的聂无赦。
“怎么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