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编的……”
“这不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编的……”
“才不是呢!我有一个朋友,他叫段玉,就爱扎着一条骚气的小辫子,到处招摇撞骗,我还有一个师兄,排行老四,他的头发还是天生自然卷呢~贼帅贼拉风~”
一一举例完,容疏最后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师父。
聂无赦站起来,那编成一股的长发,妥帖地垂在身前,就算有风吹来,也不会像往常那样,随意乱飘。
“怎么样?师父,是不是很方便?”
聂无赦轻啧一声,抬手把头发拨到身后:“还行。”
“嘿嘿嘿~”见聂无赦没有拆开的意思,容疏得寸进尺,摸出一个铃铛发圈:“师父~再系个铃铛~”
聂无赦瞅着有点眼熟:“系这玩意干嘛?”
“师父,这叫作师徒通款!等出了门,谁都能知道咱俩是亲师徒!”容疏一本正经地瞎说,说罢,还晃了晃自已小辫子上面的金色小铃铛。
“真的?”
“真的!”
总感觉小徒弟没憋什么好屁……
但聂无赦也没阻止。
随便编吧。
反正,聂无赦也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小容儿喜欢的,怎么折腾都成。
等容疏捣鼓好,望着自家师父发尾那亮晶晶的两颗铃铛,捧着小脸,嘿嘿直乐:“嘿嘿嘿……”
她是两条麻花辫,各系一颗铃铛。
师父只有一条,所以系两颗,数量刚刚好。
“乐完了?”
“没呢~师父。”
下一秒,容疏的脑袋就被师父曲指敲了下。
“去练刀。”
“师父,山上您留下的所有刀法,我都已经记下了,也练到小成了!”
聂无赦轻哼一声,也没戳穿容疏拿小精灵‘作弊’的事。
“那今日,我便考考你。”
容疏眼睛一亮:“师父,考什么?”
聂无赦抬手虚虚一指前方:“考核,就是你要在这雪山里,长久留下一道属于你的刀气,刀痕。”
前六日里,容疏虽说在雪山中练刀挥刀不下万次,但每次她的刀气破空而出,只持续不到片刻,就会被原本聂无赦留下的刀气撕得粉碎。
“期限为十二个时辰,如果让不到,明日我就拆了你的铃铛。”
一听这话,容疏神色立马认真起来:“我让得到!师父您的铃铛系上了,就绝对不可能再摘下来的!”
“……”
这莫名其妙点燃的胜负欲……让聂无赦都感觉有点好笑。
他的小容儿,机灵是真机灵,腹黑也是真腹黑,但在某些方面又保有几分孩童的天真顽皮。
“准备好了?”
“准备好啦!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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