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营的,到这边来!”
“......”
方才吃了一场败仗,逃回兵营的楚国兵乱成一团糟,受伤的哀嚎声音此起彼伏。
可还没等这些逃回营地的楚国兵喘口气,那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不好了!”
“讨逆军的人朝着咱们兵营攻过来了!”
听到这呼喊后,那些惊魂未定的楚国兵站了起来。
他们朝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张望,不少人破口大骂。
“这讨逆军欺人太甚!”
“咱们都撤回来了!”
“他们竟然还要追上来打!”
“这是对咱们的挑衅啊!”
“将士们!”
“抄家伙!”
“给他们一个狠狠地教训!”
一些义愤填膺的将领挥舞着长刀,招呼手底下的将士起身去迎战。
还有一些喘着粗气的楚国兵盯着营地外混战的战场,面色惊疑不定。
还有一些受伤的,则是互相搀扶着朝着后营的方向撤退。
“还能动弹的!”
“准备迎敌!”
“一定要将讨逆军击退!”
前锋将军楚天骑在马背上,大声呼喊着。
他原以为这只不过是讨逆军的一次防御反击,可谁知道对方这么嚣张,一路追杀了过来。
楚天召集退回来的兵马,欲要依托他们的兵营,击退追杀而来的讨逆军。
可他们还没做好防御,讨逆军的前锋已经杀到了跟前。
“辽东军团的将士们!”
“杀啊!”
指挥使阿塔布率领的一队讨逆军撵在楚国溃兵的屁股后边,就冲到了楚军兵营门口。
“挡住他们!”
数百名楚国兵提着刀盾就冲了上去,想要拦住阿塔布等人。
“杀!”
面对楚国兵劈来的长刀,阿塔布举起盾牌挡住对方长刀的同时。
他另一只手攥着的狼牙棒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啊!”
那楚国兵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而后鲜血顺着头盔就流淌下来,整个人瘫软倒地。
阿塔布顾不得去给这倒地的楚国兵补刀,盾牌又砸在了另一名楚国兵身上。
那楚国兵被砸的仰翻倒地。
阿塔布顺势欺身而上,长刀直接扎进了对方的胸膛。
“杀死他!”
看到阿塔布如此凶猛,几名楚国兵彼此对视一眼,怒吼一声都扑向了阿塔布。
可他们还没冲到阿塔布跟前,几名辽东军团的将士已经提着刀子贴了上去。
“噗嗤!”
“噗哧!”
长刀互捅,鲜血横流。
这几名楚国兵瞬间就被捅翻在地。
“来啊!”
“不怕死的就来啊!”
一名辽东军团军士大腿被扎了两刀,鲜血淋漓。
他拖着瘸腿,满脸狰狞地继续朝着楚国兵逼进。
讨逆军辽东军团的将士轮番向前冲杀,数百名堵在营地门口的楚国兵不到片刻就被他们杀散。
“杀!”
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后,讨逆军的后续兵马宛如潮水般杀进了楚国营地。
楚国兵从主动进攻到败退回来,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暂了。
那些留守营地的楚国军队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讨逆军已经追着溃兵杀进他们营地了。
讨逆军杀进他们的营地,这就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楚国军队的军心大乱,士气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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