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相觉得，父皇还是以前的父皇吗？”

说到这里，周凌枫叹了口气，好像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殿下也看出来了？以前的陛下是个枭雄，只是脾性也是多变！”

常延故意问了一句。

伴君如伴虎，这是实话。

元武帝身为大周至尊，性格的变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站在了最高位！

“不是看出来了，是感觉到了。清微真人也好，长生也罢，以前的父皇不会碰这些东西。”

周凌枫笑了笑！

“不瞒殿下，老臣也有此感。陛下自登基之后，性情确实有过几次变化！老臣曾私下查阅过一些皇室旧档，发现先帝晚年也有类似迹象。”

常延点了点头，倒没有任何的隐瞒！

“先帝？”

周凌枫愣了一下，很明显智者拓拔野曾经也说过这样的事情。

先帝本来是传位给自己的弟弟的，而元武帝弑父才引发了因果。

可这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元武帝当时要做到这一点除了得到庄太后的支持，肯定还有什么后手！

“这只是些语焉不详的记录，但有一条线索反复出现，那就是皇室的地宫。”

常延的声音越发的沉重！

“先帝和陛下，都曾频繁出入地宫。而每次出来之后，都会有一段不短的闭关期。先帝如此，陛下也是如此。”

“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那座地宫，常相进去过吗？”

周凌枫沉默了一会儿！

“从未进入。现在地宫入口由清微真人亲手布阵，除了她和陛下，没有任何人能靠近。有人曾用神魂探查，但阵法隔绝了一切感知，像是把整座地宫从这片天地里剥离出去了。”

常延摇了摇头！

“剥离？”

“就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就在那里，却根本探不到，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老臣推测，那地宫之中，或许另有空间。”

常延不愧见多识广，知道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另有空间？”

周凌枫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那枚双鱼玉佩！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他曾经无意间触碰到某种门径，发现这枚玉佩里藏着一个他至今也没完全摸透的空间！

这绝对是上界存在的东西！

若地宫之中也有类似的东西，那父皇和清微真人这些年频繁进出，就说得通了。

“常相这些年可曾见过玄机子？”

周凌枫收敛心神，继续问道。

“从未，但我肯定他一定就在地宫之中！”

常延回答得很干脆！

“玄机子此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老臣查过所有的行踪，发现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陛下登基之前。”

“他是先帝的人，先帝死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在陛下口中，玄机子分明一直活着，就在地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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