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文帝赶紧-->>让太医替徐实甫诊治。
    待太医诊治完毕,文帝唉声叹气的坐到徐实甫的病床前,又拍拍徐实甫的手:“都是朕之过,害得你……”
    “圣上重了,咳咳……”
    徐实甫闷咳两声,萎靡不振的说:“是臣的身子不争气……”
    “唉……”
    文帝再次叹息,幽幽感慨:“咱们,真的老了!想当年咱们初次见面,你是何等意气风发,这转眼之间,已经几十年了……”
    徐实甫闻,脑袋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他和文帝初见的场面。
    那时的他,初行冠礼。
    那时的文帝,还是那个成天想着驰骋沙场的皇子。
    转眼之间,几十年已经过去了。
    文帝登上了皇位,而他也位极人臣。
    “咳咳……”
    徐实甫再次忍不住咳嗽。
    这一阵咳嗽,也将徐实甫从回忆中拉回来。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朕和皇后就不打扰你了。”
    文帝缓缓站起身来,“关于给蒙多和祖鲁的封赏,你就别操心了,朕等一下命穆顺前去告知他们,朕担心你的病情,晚些时候再……”
    “臣已经想好了……”
    徐实甫疲惫不堪的说:“圣上可封蒙多为信义侯,授归州刺史兼征虏大将军,食邑三万户,赏万金……
    祖鲁封安远侯,授义州刺史兼虎威大将军,食邑两万户……
    这样的封赏,已经是徐实甫能想到的最好的封赏方案了。
    尽量减少实际的封赏,使劲的给食邑。
    反正,朝廷也不指望能收到那边的税收。
    听上去,还是让他们以侯爵之身份享受国公才有资格获得的食邑。
    而且,就算是一般的国公,都没有这待遇。
    这就叫天恩浩荡!
    但实际的赏赐,其实只有那万两黄金,外加一些袍服授印之类。
    不过,这两万两黄金怎么着都得给。
    没办法!
    大部分的东西可以是空的,但总得有点实际的。
    一点实际的都没有,连徐实甫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这可是献土归附啊!
    按理说,都该给蒙多和祖鲁封王的。
    但他们要真敢这么封,云铮必然要跳起来呲牙。
    云铮绝不允许他的领地还有第二个王或者节度使的存在!
    听着徐实甫的话,文帝止不住的点头,满脸感慨。
    “爱卿真乃大才!若朝中皆是爱卿这种能替朕和太子分忧解难的大臣,纵然老六举兵,朝廷又有何惧?”
    听着文帝的夸赞,徐实甫总算是好受了些。
    之后,文帝再次叮嘱徐实甫好好休息,这才带着徐皇后离开。
    “穆顺!”
    走出房门,文帝低呼。
    “圣上有何吩咐?”
    穆顺躬身。
    文帝:“徐爱卿年纪大了,你去叮嘱太医,莫用猛药,当以温和调养为主,若是敢伤徐爱卿的身体,朕非要了他们的脑袋不可……”
    “是!”
    穆顺马上领命而去。
    “唉……”
    文帝再次叹息,满脸愁容。
    “圣上切莫烦忧。”
    徐皇后宽慰:“兄长只是感染了风寒,应该不碍事的……”
    “朕老了,他也老了。”
    文帝感慨万千,“慢慢的,朝中好些大臣也都老了!如今老三虽进步巨大,但朕最担心的还是他啊……”
    徐皇后沉默。
    文帝担心,她又何尝不担心?
    只是,云铮已经完全无法制衡了。
    他们再担心,除了坐等云铮所掌管的地方发生内乱之外,根本找不到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的办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文帝轻轻一叹,缓缓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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