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生灵来说，这路一走错，那就是一辈子。

从低境界一路走上来，哪怕每次突破的路都是二选一，选择多了，总会选错一次。

更何况这境界突破还不是单纯的二选一，这是需要自己摸索前路，在众生将一条路走到底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没错！

而能修炼到终焉创世境的，除了张元这个挂壁以外，其余生灵，再逆天的家伙，少说都用了百亿年的时间。

这种存在，一路走到终焉创世境，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

他们想要重修，代价着实太大。

到了这个境界，想必仇家也会有不少，而且这些仇家还个个都是能掐会算，能随意篡改因果的狠角色。

但凡敢自毁修为重修，估计仇家下一秒就得找上门。

哪怕没有仇家，也不排除一些倒霉的家伙遇到喜欢吞噬因果的恐怖生物。

这种情况下，若没做好万全准备，大家根本就不敢重修。

不过，张元也只是感慨了一瞬，便直接做出了选择。

“我选三。”

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对于其他人走错路的遭遇，张元也只能说一句节哀。

对于自己，张元只想说，有挂就开，别委屈了自己。

选择三，叙事之力完美消耗，自身境界获得提升，突破至「不可知」起源主。

「不可知」起源主：自身本源不可知，不可被窥探，不可被磨灭，自身因果之力转化为有限叙事之力。

随着张元的信息面板上弹出关于「不可知」起源主的信息，张元虚无劫海中翻腾的无穷因果之力，瞬间坍缩为一滴水滴大小的叙事之力。

张元的虚无劫海，一下就变得空荡荡起来了。

“我的因果之力呢？那么多因果之力呢？”

张元看到自己的虚无劫海突然变空了，整个人懵了一下，大脑有些空白。

他这突破，怎么成了负提升？

要知道，他现在还得靠荒芜领域来抵抗敌人的进攻。

现在没了因果之力，荒芜领域拿什么来维持？

万一对方突破领域防御，自己中了因果技，不是完犊子了？

不过很快，张元就发现是虚惊一场。

如今的自己虽然没了因果之力，但他的荒芜领域却维持着。

甚至不止如此，他本就处于下风的荒芜领域，此刻都不再被那些红色光束挤压。

“我现在维持领域不消耗因果之力了？”

张元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意识到什么，立马扩张荒芜领域。

张元念头一动，荒芜领域迅速扩张，直接吞噬了空中的巨手。

“不可能！张元！你怎么找到这条路的？你哪里找到的「真理」？”

这时，空中响起一道激动的咆哮声，然后那只被荒芜领域吞噬的巨手，便在荒芜领域中湮灭。

巨手的因果，消散一空。

而此刻的张元，依旧没有消耗任何因果之力。

就好像……他想要干什么，什么就能实现。

“这就是……「不可知」起源主么？好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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