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两只小东西跑出去。
夜间。
顾太太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睡不着。
直至临近午夜,她钻进顾先生的怀里。
喃喃开口:“难受。”
这句难受,让顾先生三魂丢了气魄。
猛地翻身起来。
半撑着身子望着姜慕晚:“乖宝,你别吓我。”
顾太太伸手将顾江年的手牵过来,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家伙在肚子里闹的正欢。
翻腾着。
让姜慕晚觉得难受的厉害。
顾江年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俯身亲了亲姜慕晚。
伸手摸着她的肚子。
轻轻地安抚着。
轻轻地跟小家伙说这话,哄着。
顾太太呢?
在顾先生的柔情话语当中渐渐睡去。
只是这一夜,并不安稳。
辗转反侧,而顾江年,也近乎是彻夜难眠。
顾江年或搂着,或抱着,或护着人。
但不管是什么姿势,都不会长久。
她辗转反侧。
整夜难免。
上半夜尚且还好,到了后半夜。
姜慕晚从睡梦中起身。
前往卫生间去时。
坐在马桶上,发起了呆。
而顾江年,坐在床上的人等姜慕晚,怎等怎不回来。
这人掀开被子起身。
去了卫生间。
将一进去,就见姜慕晚坐在马桶上发呆。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似的。
“宝贝儿,你怎么了?”
顾江年蹲在她跟前望着她。
轻细语的哄着。
温厚的掌心落在她脸面上。
而后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
一下一下的,温软至极。
“好了,乖乖,马桶不能坐久了。”
顾先生说着,将人从是马桶上捞起来,将她的睡裙放下来。
顾太太的思绪,此时才回笼。
反射弧极长的问了句:“为什么?”
顾先生似是想起什么,猝然一笑:“会得痔疮。”
顾太太闻,狠狠的瞪了人一眼。
见人有些鲜活之意。
顾江年伸手将人搂进了怀里。
轻轻的蹭着。
温软的哄着。
缓缓地抚摸着。
“好了,好了。”
“来来来、让老公亲一口。”
顾江年有的是本事哄人。
姜慕晚被他三两语哄
得服服帖帖的。
且还给人哄饿了。
这夜晚间。
宋蓉见人胃口不佳,难得的没有说什么。
也没表现出不满。
大抵是知晓今日情况特殊。
凌晨一点。
顾江年牵着人进了厨房。
姜慕晚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后面还跟着两只猫。
用顾先生的话来说,拖家带口的。
顾先生进厨房给人弄宵夜。
姜慕晚进茶室给两只猫倒猫粮。
倒完猫粮回来还不忘提醒顾先生多做一份。
翌日。
晨间。
首都下了一场磅礴大雨。
哗啦啦的流淌下来。
湍急的雨势没有将首都的流带走
相反的、越来越盛。
晨间九点。
贺希孟出现在贺家门口。
他顶着滂沱大雨进屋时,恰见刘清从二楼下来。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刘清的眼眸中有惊讶一闪而过。
而贺希孟站在门口,冷冰冰的望着她。
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可。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或者像是在看一个仇家。
“你怎么回来了?”
“你弄死了杜时润?”
贺希孟望着刘清一字一句问道。
没有尊称,没有客气的语。
只有一句直白到令刘清浑身一震的一句询问。
“你是在质问我?”
“你弄死了杜时润?”
贺希孟望着刘清又问。
一字一句,尤为清晰。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你弄死了一个圈外人,”贺希孟连夜从大西北就是为了质问刘清的。
而且质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难掩的杀气。
这么杀气让刘清惊愕。
“身处圈中,哪有什么圈外人可?”
“你应该去质问梅琼为什么会把杜时润拉到这个圈子里来,她明知道名利场上多的是财狼野豹,要吃人性命,可她却还如此做。”
“是我要弄死她吗?是她将杜时润推到了悬崖边,你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质问我的?贺希孟,你是疯了没好吗?”
如果不是梅琼将杜时润拉进来。
她即便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把手伸到杜时润身上去,是梅琼给了她这个机会。
又或者说是她把这个机会送到自己的跟前来。
既然如此,她没有不用的道理。
名利场上的每一个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权衡利弊。
如果能花最小的代价去完成最伟大的事情,谁都愿意这样做。
“不仅是我,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把手伸到杜时润身上。”
“贺希孟。”
“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你。”
贺希孟望着刘清一字一句道。
近乎咬牙切齿。
“当初是你主动找到梅琼想要跟她联姻,获取利益的,她盛时,你捧着她,她摔倒了,你恨不得上赶着第一个去踩她,你的道德呢?你的良知呢?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想没想过外界的人会怎么看点我们贺家?前面是宋家,后面是梅家,你难道不怕贺家从此孤立无援?”
“你把一个无辜的人逼上死路难道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吗?”
“你以为你这样是保住了贺家吗?你这样做是把贺家推向了另一个深渊,你出去听听,听听那些人是怎么评论我们的,你应该庆幸梅琼不是跟你一样的人,她尚且还有一点良知在,所以放了你一条生路,不然,梅家的下场就是我们贺家的下场。”
“你以为梅琼真的斗不赢你?她竟然想到付出生命来了结这一切,就证明什么都不想要了,她都做好准备去死了,还给你留什么脸面?她要是在遗书中将你做的那些事儿随便捡一件抖出来,你就得玩完儿了。”
“你自诩聪明,觉得斗赢了梅琼,实则不过是人家可怜你罢了。”
“你想要名利,将名利当成一切,那你此生就守着名利过吧!”
贺希孟说完,转身就走。
刘清在身后望着她。
惊恐爬上心疼。
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出来,伸手拉住贺希孟的胳膊:“你去哪儿?”
“去一个没有这些肮脏且恶心的斗争的地方,你抱着你的权利过吧,守着你的权利过吧。”
贺希孟说完,伸手甩开刘清的胳膊。
跨大步扬长而去。
只剩下刘清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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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作者终于满十八岁啦~~~~
祝我生日快乐,日富一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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