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前……希望你给我个面子。\"
政治斗争,从来就没什么反腐和贪腐,只有东风压倒西风。
也就是内斗。
但是谭九自信,自已站队是正确的。
唐一上位,谭家就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而且,孙女谭羽萱在海外的公司,丢了一大笔钱!
虽然没争取,但是谭九坚信,是叶小六叶青搞的鬼!
但这都不叫事儿!
只要人在体制,损失的钱都会弄回来。
但是叶向前动谭同,而且没走任何的司法程序,直接中警带走.......
这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京都,南山。
清晨六点刚过,天光微熹,薄雾像一层灰白的纱,裹着西山脚下那片静谧的院落。
谭九的黑色奥迪a8在警卫的注视下缓缓驶入叶家大门,停在了那棵百年银杏树下。
老周拉开车门,谭九从后座下来,一身藏青色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两盒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步履沉稳地走向正厅。
正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茶壶盖轻碰的声响。
谭九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叩门。
\"咚咚。\"
\"进来。\"
声音苍老而浑厚,像一口生了铜绿的钟,敲一下,余音能震到人心底去。
谭九推门而入。
正厅里,叶老将军坐在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面前摆着一盘没下完的残棋。
\"谭九啊。\"叶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好些年没登我这扇门了。\"
谭九快步上前,双手将茶叶递上,微微躬身。
\"老将军,晚辈给您请安了。\"
叶老没有接茶叶,只是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
\"坐吧。\"
谭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从容。
\"叶老将军,晚辈这次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叶老将军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谭同的事。\"
谭九的手指微微收紧。
\"叶老将军,谭同他——\"
\"谭同的事,不是叶家要搞你。是他自已手伸得太长,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叶老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雷,\"你回去想想——他经手的那些钱,最后流到哪里去了?\"
谭九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
\"你不用跟我说。\"叶老摆了摆手,\"你去找向前。他能跟你说多少,看他的意思。\"
\"茶你自已倒。我下棋。\"
谭九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朝叶老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叶老将军,晚辈明白了。\"
他转身走出了正厅。
门外,晨光已经彻底驱散了薄雾,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谭九站在台阶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老周。\"
\"谭总。\"
\"去叶向前那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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