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敬亭拿起那个鳄鱼皮包,往胳膊下一夹,就往外走。
沈敬亭之所以这样有恃无恐,那是因为这块地已经得到省市国土局的审批了,赵行健不可能舍弃不用。
如果赵行健把养殖场挪到其他地方建设,就要重新向省国土厅申请土地审批,铁山县本来土地资源就少,且不说这一千亩能否获批,就是批了,没有个一年的折腾根本下不来!然后从农民手里征地,也需要时间,这都是成本!
赵行健冷笑一声,说道:“沈敬亭,你太高看自己了,后悔的是你沈敬亭!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拿的就是一块废地,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沈敬亭闻,神色一愣,刚要踏出门的脚一下收了回来,神色狐疑,扭头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拿的是一块废地?”
赵行健站起身,说道:“不错,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计划在鹿鸣乡西溪村建什么养殖场。养殖场的真正选址,在清风乡!”
“什么?”沈敬亭闻,双眼瞪大,难以置信,“不可能,我得到的消息不会假的,选址是西溪村!”
他可是从监听的录音得到消息,怎么会出差错?
赵行健用嘲讽的眼神盯着沈敬亭,顺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将一份批文扔在桌子上。
“可惜啊,沈敬亭,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看看吧,这是省国土厅的土地批文。”
沈敬亭拿起批文,快速扫了一眼,上面批准的一千亩工业用地明明白白写着清风乡千金村!
嗡!
沈敬亭脸色狂变,腋下的真皮鳄鱼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拿着的文件的手止不住颤抖。
“赵行健,你,你,你太奸诈卑鄙了,你居然暗算我?”
沈敬亭指着赵行健,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说道。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赵行健设计好的陷阱!
想到这里,他内心一下骇然——这说明当初那段窃听的录音,是赵行健故意伪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传递假消息,等他上钩!
更细思极恐的是,赵行健肯定早就发现了有人在他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头,他反而不动声色,直接来个将计就计。
真是太狡猾阴险了!
赵行健呵呵冷笑,冷冷说道:“沈老板还是这样的双标,你当初让人在我办公室内安装偷拍和窃听装置,就不奸诈了?现在反而指责我卑鄙,真是可笑至极!”
沈敬亭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差点当场吐血:“赵行健,你够狠,我跟你无冤无仇,也就是想投机倒把,挖一下墙角,你用得着下这样的狠手吗?”
他狠狠咬牙,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一丝冲动,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这下一千亩地砸在手里了,加上买树苗和栽树的人工,一下总共损失了两千一百多万!
这一千亩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搞种植之外,基本没啥用,关键是两万多一亩的成本价,种啥都赔钱啊。想转手,根本就不可能!
本想空手套白狼,这下自己反而被死死套住了,讽刺啊。
赵行健目光更加冷漠,这个家伙骨子里不断双标,而且恶毒至极,为了利益甚至穷凶极恶!上一世,就是他联合官场,绑架了赵行健的家人,逼他站上了天台,开枪自杀!
“无冤无仇?政府的钱都是人民群众(纳税人)的血汗钱,你挖政府墙角,就是与人民为敌!还有,你不该监听监视我,这是底线!”
“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贪心,我一放鱼饵,你就咬钩,怪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