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金峰听了,立刻说道:“沈总,我立刻组织人手,亲自去鹿鸣乡西溪村坐镇,争取一个星期之内,把这件事办妥。”
“金峰,那就劳烦你了。”
挂了电话,沈敬亭就点了一根雪茄,内心充满期待,这商战如谍战,尔虞我诈。
小子,让我你狂!可以想象得到,一个星期之后,赵行健发现他要征的土地被人抄底,是多么的愤怒和无奈,一定会乖乖上门求自己!
三天之后,赵行健正安步当车,在产业集聚区内参看项目进度,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开了过来,在路边停下。
车门打开,鹿鸣乡党委书记廖长福走了下来。
“长福同志,有段时间没见你了。”赵行健停下脚步笑着问道。
廖长福小跑几步,上前握住赵行健的手,说道:“书记,你不是工作忙吗,我刚才去管委会找你汇报,劲松同志说你在工地,就撵过来了。”
“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里不能说?”赵行健问道。
廖长福语气郑重地说道:“昨天西溪村的村支书跑来跟我汇报,说有一家叫华诚集团的公司,这段时间带着几十人住进了村里,以两万块一亩,大量从农户手里收购土地,目前已经收购几百亩了。”
赵行健听了,嘴角不禁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这个沈敬亭挖政府的墙脚挖惯,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这正中他的下怀。
“然后呢?”赵行健表情平淡。
“赵书记,你难道不吃惊吗?我查了一下,华诚集团是陵泉市的一家大企业,背后的老板叫沈敬亭,他们居然跑到西溪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囤地,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他们这么干,不可能无缘无故啊。”
廖长福见赵行健脸上波澜不惊,十分意外,就继续解释道。
赵行健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就让那个沈敬亭放开胃口收购土地,能吃多少是多少。”
廖长福震惊了,说道:“书记,农村耕地属于国家所有,只有政府才能征收,社会上的企业和个人私自从农民手里买卖,是违法的啊。在我的辖区内,我不能放任不管啊。”
赵行健笑了笑,说道:“长福,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如果以后出现后遗症,上面追究起来,我来扛。”
“好,我明白。”
虽然廖长福有点茫然,不知道赵行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他这样说了,自己也就完全遵从他的意见。
两人并排往前走,赵行健说道:“长福,虽然产业集聚区从鹿鸣乡分出来了,但是鹿鸣新城那边的建设,你还要多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