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昭又问:“那些人,都是你的人吗?”
“是。”
他公事公办,干脆利落。
姜沅昭在后视镜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不知不觉开始反思起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中。
一会儿怨顾明修薄情寡义。
一会儿怨凌峰忘恩负义。
她可以容忍顾明修把她当个摆设,但她不允许他冷待暖暖甚至是伤害她。
她也能理解凌峰当初一走了之的为难和无奈,但她却难以释怀五年时间他居然音信全无。
所以即使看见了他眉骨和手腕的伤疤,她也并没有多问。
但细细想想。
家族里几十个继子继女争权夺利,那是何等血腥?
他坐上继承人的位置就是成为众矢之的,他能在腥风血雨中存活下来已经相当艰难。
她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呢?
他也不想的啊!
这一刻。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为自己之间的心思羞愧不已。
她声音放软了些:“凌峰,这五年,你过的很不容易吧?”
明明那么温柔的问话,却像是狂风巨浪般瞬间席卷了凌峰。
让他整个人心神俱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身也因为他内心的不平静有了轻微的晃动。
在后视镜与她四目相对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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