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转头,“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是有点东西。”江棠点点头,笑眯眯的说,在傅司年皱眉,抬手往脸上摸的时候,飞快的说了下半句,“傅司年,你刚才有点帅呢。”
傅司年一愣。
这种土味情话在现代社会已经烂大街了,但是对七十年代的闷骚男人来说,恰恰够用!
傅司年的心跳,顿时怦怦的厉害。
要是江棠再说上几句,类似于“你已经在我心里跑了一天”的这种话,估计男人心率直接能爆炸了。
江棠点到即止,没有继续往下撩拨,毕竟他们周围——可是一群三四岁,四五岁的小孩子,没人注意大人的狗粮。
“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是新来的吗?这个妹妹好漂亮,我也想牵她的手。”
“夏老师,我要跟新来的小妹妹坐一起”
夏晓兰也是育红班的负责老师,赶紧出来维持秩序,“进去进去,小朋友们,都进去教室里,不准再出来了,都回教室里坐下。”
照顾低龄儿童的老师都特别不容易
。
夏晓兰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孩子们都哄回了教室里,然后转身看向傅司年和江棠,“你们是傅团长和江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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