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营长狠狠心,下定了主意。
    他一脚踢在自家儿子身上,小胖墩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屁股翘起,刚好是癞蛤蟆的姿势。
    “你疯了!你怎么打孩子啊!”钟翠萍那叫一个心疼啊。
    但是钟翠萍被田营长一把推开,田营长恶狠狠说,“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拿起竹条子,朝着小胖墩撅起来的屁股,重重地抽了下去。
    “傅团长,我带着老婆孩子来给你们家负荆请罪了。今天的事情是他们娘俩做得不厚道,是他们错了,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们。”
    “哇哇哇妈救我哇哇哇好疼哇哇哇爸爸打人了”
    “傅团长,今天让你老婆孩子受尽委屈了,我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
    田营长继续喊着,并一手按着儿子,一手抽着他屁股,一下一下,手下丝毫没留情。
    钟翠萍好几次要上前阻拦,都被田营长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们夫妻打孩子的声音,在屋内的江棠听得一清二楚。
    江棠原本就觉得那个小胖墩没有受到应有的教训,他应该被狠狠打一顿,现在不用她动手,有人先动手了,自然再好不过。
    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解气,相当美妙。
    朝朝和月月听到屋外吵杂的声音,有说话的,有大人的,有孩子在哭,小孩子天然会心软。
    江棠把鸡蛋羹分到他们碗里,提醒说,“朝朝,月月,专心吃饭。”
    就这样,门外鸡飞狗跳,门内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吃饭。
    过了一会儿后。
    江棠抬头看了一眼傅司年,问道,“你真的不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