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认真说道,“八音盒的歌曲里面有一个音错了。”
傅司年:?
江棠拿着八音盒已经研究了一晚上,既然是宝物,肯定不只是八音盒本身的价值,应该还有其他更值钱的东西。
但是她把八音盒翻来覆去的看,始终找不出的蹊跷。
最后是月月看着八音盒漂亮,凑过来听音乐声,江棠抱着月月,静心下来听完了一整首歌曲。
江棠有常人没有的绝对音感,
她注意到发现了音乐声有一个音错了。
傅司年到底是糙汉子,听不出来也正常。
所以今天指了指八音盒说,“我怀疑白八音盒里有夹层,但是我找不到。”
傅司年这下明白江棠的意思了。
“媳妇儿,你等等。”
他拿起八音盒,翻转着仔细检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八音盒上摸来摸去。
那画面,相当的赏心悦目。
江棠看得移不开眼。
突然之间,傅司年动作一顿。
他的指腹在木质八音盒的某个位置来回摸了几下,又反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尺寸小巧,但是锋利,很多军官都喜欢用它来防身。
傅司年拿着泛着银光的军刀,在八音盒不起眼的一个缝隙上,轻轻一撬。
江棠注视着傅司年灵活的动作,听到咔嚓一声,八音盒的一块木板掉落。
八音盒的夹层找到了。
傅司年从夹层里,挑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