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私藏。这些一部分是上月的工资,一部分是这次出任务的奖金,我受伤了,所以补贴会多给点。”
傅司年还有一部分实情没说,
这个奖金按道理是下个月才能发,是他特意打报告申请,提前发下来,为的是江棠手头能宽裕一点。
毕竟最开始在火车站见到江棠的时候,
她和孩子的模样实在太惨兮兮。
傅司年希望他们母子三人之后永远都不用这么窘迫。
他沉声道,“棠棠,我知道这里的条件比不了沪市,但是你放心,我会让你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现在家里还缺什么东西,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花钱。你和孩子们过来,连行李都没带,肯定要买不少东西,吃的用的都不用省着。”
好一个放心大胆的花钱!
傅司年这是宠妻狂魔吗?
要是真换成原主,这两百块钱恐怕都不够原主买身漂亮衣服。
所幸江棠不是原主。
特别是听说傅司年这钱有一部分是因为受伤才给的特殊补贴,不就是用傅司年的血肉换来的。
江棠顿觉手心里沉甸甸。
她说道,“傅司年,你放心吧,该花钱的地方我绝对不会省着。不该花钱的地方,也不会乱花钱。那这些钱给我了?”
傅司年颔首,然后看着江棠眯着眼睛笑,转身在衣柜里找隐蔽的位置,可要把钱藏好了。
他看着江棠收下钱,心里顿觉安心。
因为傅司年还记得江棠昨天晚上胡诌出来的话,愿意花他的钱,就是对他有感情。
现在这份感情更真了~
傅司年处理完了家里的事情,出门回部队报告,毕竟当兵的人不能随便请假。
在军营门口,傅司年遇见了隔壁二团团长谢砚山。
他和谢砚山的关系不如跟梁开来那么亲近,也不曾当过战友,但是毕竟在同一个军区里五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也相互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