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们说对吗?”
    齐亭年咬牙,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沐南则微微眯眼,看着开满在自己身上的小红花,权衡许久,方才收势:
    “也罢,反正之后有得是机会,这次就权当给天下楼一个面子了。”
    王绣转怒为笑,态度重新变得和蔼起来:
    “那便多谢沐兄体谅了。”
    眼瞧着双方逐渐熄火,一旁的华芸不免有些惋惜的咂了咂嘴。
    站在稷下学宫的立场,她还以为能看到一场火拼呢!
    “行了,既然现在令牌的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接下来,咱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白贯打着哈欠,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药立人所在的方向:
    “也省得大伙聚在一起,三两句话不对付就要互相动手”
    药立人闻回以冷笑,但到底未曾再开口。
    宗派之间有所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大家还都是年轻一代的天骄人物,好面子什么的,不正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情况吗?
    毕竟血气方刚,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弱
    那你不让,我不让,这一来二去的,短短一会儿功夫,可不就得闹出这许多的幺蛾子吗?
    众人各有动作,打算随声离开。
    王绣却再次开口道:
    “令牌一事说到底,是各宗派之间的公事,但我今天喊诸位来此,可不单单只是想谈公事那么简单。”
    “哦,那你觉得,我们跟天下楼之间,还有什么私情可?”
    开口的是唐壹壹,这位唐门的大师姐此刻正一脸冷笑的回望着他。
    王绣认真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