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哦你是说擂台战吧?”
华芸也没多想,摆了摆手:
“那行,你们就自己留三个吧。”
她看向面前三人,以为顾太安是要给他们自己留下三个名额。
反正稷下学宫此前找到的令牌不少,足有十几个呢,给出去三个倒也无妨。
但顾太安却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三个,而是全部。”
“全部?”
华芸愣了一下:
“你要那么多令牌干什么?”
顾太安坦然答道:
“自然有我的用处。”
他并未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表明,只粗略的一笔带过。
华芸神色疑惑,但见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询问,思索一二后,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我们要令牌,也只是为了给这些江湖宗派们搞点事儿罢了。
“看你这架势,也不像是单纯来闲逛的。
“既然大家目的一致,那自然也就不用分什么你我了”
她看的很开,反正还有时间,趁此机会,说不定还能继续多抢几块出来。
顾太安抱拳致谢。
华芸转身,临别前,最后回望一眼,问道:
“对了,你能一眼认出『邪王真眼』是旧物,是不是因为你以前见过?”
顾太安耸了耸肩:
“何止,就连这么中二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你取的?那这么说来,你跟我们小师妹很熟咯?”
“熟吗?不知道,反正以前我俩没少干仗。”
“”
华芸闻,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