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是悬剑阁的大师姐,倘若让你出面单独行动,那你的一一行或将都代表着悬剑阁。
“短时间内,令牌搜集的速度可能是会有所上涨。
“但用不了多久,待消息完全流通出去,你们悬剑阁就会彻底站在其余大宗派的对立面。
“届时,门内的弟子会受到牵连暂且不说,就连你也会成为那些宗派天骄共同狙击的目标。
“这不行。”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容商议。
为什么要一直拽着云卿跟自己一起行动,宁愿让她躲在暗处为自己压阵,都不愿意让她单独出手?
原因就在于此。
云卿的背后牵扯太大,稍有异动,可能就会被人解读为悬剑阁的意思。
反观顾太安呢?
散人一个,也就无所谓那些江湖宗派的目光了
大抵是能听出这份关心来的真切。
云卿便也就没再与他争执,声音逐渐软了下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顾太安默不作声,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座阴山的山脉远比他想的还要大,在有其他宗派天骄出手干预的情况下,想在两三天内找齐剩下的令牌确实是件难事。
可行百里者半九十。
眼下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顾太安也就不想再轻放弃。
该怎么办才好呢
正当顾太安也有些踌躇不定之时。
却听不远处的林间,突然一阵异动传来:
“呔!小贼,还不速速停下,束手就擒!”
“敢偷窥姑奶奶我洗澡,让我抓住,非得把你的皮给扒了不可!”
“站住!”
“”
噼里啪啦的动静传来,实在吵闹。
顾太安疑惑的与云卿对视一眼。
云卿捏着剑指,脚踩扶摇剑缓缓升空,尝试将感知进一步进行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