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中年摸着鼻子,被训得毫无脾气。
而就在三人闲谈之际,一匹快马自山下匆匆而来。
“报——”
那送信之人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交给迎上来的侍从后,便朝着三人方向跪去:
“启禀四爷,咱们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
华发中年没有吭声。
身边的侍从见状,顿时很有眼色的走上前去,将那封密信接过,递到了华发中年的面前。
这位四爷方才放下手中鱼竿,拿起信来仔细阅览着。
但不过片刻,他便皱起眉来。
身旁的七爷问道:
“怎么了四哥,可是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孙槐那家伙栽了。”
四爷将手中密信递给了他。
七爷接过,带有疑惑的问道:
“孙槐?我记得,当初四哥派他去须眉关搞事,这么些年不是一直藏在暗处,挺安全的吗?
“这次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栽了呢?”
他飞速浏览着手里的信件,直到看见上书的三个大字,几乎下意识的念叨了出来:
“锦衣卫”
“还有燕北,司家那小子。”
四爷整理着鱼竿上的饵食,重新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说实话,锦衣卫我能理解,但我想不通的是,司家怎么好端端的也会插手这件事?
“他们不是向来自诩只管草原,不问中原的吗?”
七爷若有所思,沉吟道:
“或许,是跟老燕王有关也说不准”
“燕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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