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上,向来贪墨横行,公器私用更是常态。
“类似于顾兄这般廉洁在上,平等待人还真是少见,难怪能得到天子的信赖”
顾太安自嘲的笑了笑: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顾某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不是因为我比别人多了一个眼睛,少了一个嘴巴,只是单纯的侥幸罢了。
“但,这份侥幸并非是我恃强凌弱,以势压人的理由。”
跟百姓动手,是因为他是自己。
不以势压人,是因为他是官员。
闻,司命不禁莞尔道:
“顾兄此话,令司某惭愧,更是不知让这官场上的多少老爷们因此而害臊啊!”
“世子过誉了。”
顾太安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扭头看向台场:
“倒是可惜,先前人员太过混乱,没注意到那邪教的贼头什么时候给跑了。”
先前他一直操控机关恶犬,忙着将那些出辱骂之人一一清算,倒没注意到那位傅大师什么时候也给偷偷混进人群溜了出去。
看来要想再找到她,只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顾太安心中泛起了嘀咕。
司命打开折扇,神秘一笑:
“放心吧,既然是跟顾兄一块来的,那总不能光让顾兄干活,我躲在旁边看戏吧?”
顾太安心念微动:
“世子的意思是”
“呵呵,烦请顾兄稍安勿躁,此事自有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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