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体型非但不是累赘,反而充满了气势,仅仅只是一个腾空跃起,便跳上了足有数米高的二层,张开血盆大口咬上了那面具女人。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吓到了周围所有女人,她们表情恐惧,纷纷朝着四周散去,生怕这恶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云卿转身走上前来,柔声劝道:
“些许辱骂而已,她们罪不至死。”
顾太安伸手为她轻捋着耳畔散乱的发丝,笑道:
“放心,我可是读论语的,有分寸。”
“论语?”
“嗯,所谓『力不足者,中道而废』。”
“什么意思?”
“力量不如我的人,在道上就只能被我打废。”
“”
云卿嗔了他一眼,圣贤书是这么用的吗?
顾太安没再说话了,心中有数。
口舌之争既不涉及生死,这帮人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该遭天谴之事,最多只是喜欢嘴巴犯贱而已,倒还不至于杀心那般重
所以他才会将锦衣卫审讯时专用的机关恶犬扔出去。
不杀你又不代表不能给你个教训。
知道疼了,下次也就知道出口之前也就知道话到嘴边要停三秒了。
原本安静的阁楼此刻因为机关恶犬的到来,顿时变得嘈杂喧嚣。
人群慌乱之间,终于有人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快、快去衙门,请官府差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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