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妹瞧着眼生的很,倒像是新来的,对今日理念有所不通也是必然的。
“不知哪里有疑惑,不妨说说,我或许可以解答一二。”
云卿蒙着白纱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通篇的歪理,还需要什么解答吗?”
“不需要吗?”
傅大师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云卿索性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好,既然你要论,那我今天就跟你论个明白。
“你说你去了村落,看见贫户家中有卧病在床的丈夫,膝下子嗣三人滋滋待哺,全家只有妇人一人撑起,对吗?”
“对。”
“你觉得那妇人应该抛弃她的丈夫孩子,独自走出山来?”
“没错。”
傅大师点了点头,笑道:
“身为丈夫,总不能阻止他的妻子奔向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人吧?”
云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那你可曾了解过,他的丈夫为何会病卧在床?”
“这”
傅大师语塞。
“万一他的丈夫是因为妻子才受了伤呢?万一他的丈夫是为了他们那个家才受的伤呢?万一他的丈夫只是装病在床呢?”
云卿冷冷的说道:
“连具体情况都不曾了解,就贸然加以评判,主动将自己处于弱者的地位,只求利在己身。
“你这样的行为,才让我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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