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更破防了,拿顾太安没办法,索性扭头看向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吼道:
“你们!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帮凶!”
“天呐,这世道,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们姑娘家温柔一点啊!”
她哭哭唧唧,好似受尽了委屈。
安坐在座位上的云卿举起手中茶杯,轻抿一口,平静的说道:
“待人温柔的前提是与人为善,而不是自恃己弱,一一行都企图占据道德高地。”
她蒙着眼,不代表蒙着心。
从始至终,她都能感觉出来这女子就是来胡搅蛮缠的,那自然没必要惯着。
官府的差役很快就来了。
面对着酒楼内乱糟糟的局面,领头的只眼睛一扫,大概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照例询问道:
“听说有人当街打架斗殴,难道不知道依大岐律,这是要被关进大牢的吗?”
“差爷,就是他!”
那女子一看官府的人来了,顿时有了底气撑腰,忙慌起身,指着顾太安说道:
“他不仅在酒楼这等光明正大的地方对我行下流之事,而且还打人!”
“又是你?”
领头的差役瞥头看了女子一眼。
他似乎认识,但并没有因此表现出过多的熟练,反而收回目光,又抬头看了眼前的顾太安一眼,问道:
“这位公子,可否麻烦跟我们回衙门一趟,接受调查?”
顾太安本想拒绝,就事论事。
但这时,身后的云卿却拽了拽他的衣角,不动声色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顾太安会意,随即同样朝那里投去目光。
只见围观的食客边缘处,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在默默的暗中观察着他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