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墨甲消散了,他还可以再画一重!
三少爷当即抬起胳膊,就要再度为自己覆盖上甲胄。
可当他试图调动体内真炁酿成笔墨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炁的存在了?
这怎么可能?!
就算先前绘出饕餮巨兽,耗费掉了他大量的真炁,但仅剩的残余炁量也不至于让他连那甲胄都画不出第二次吧?
三少爷慌了,试图加大感知。
可,还是无用。
他的炁散了?
是那虹光搞的鬼!
三少爷猛然惊醒,抬起头来,咬牙切齿。
该死,原来这才是那小子先前如此得意的原因吧?
“你到底干了什么?!”
三少爷气急败坏。
真炁被封印,练炁十余载,他何曾见过如此无赖的能力?
但顾太安却只是莞尔一笑: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我看破了你的意境,你却看不破我的,又如何能与我争锋?”
他抬起剑来,一跃升天。
空中顿时乌云密布,仿佛一下就黯淡了下来,隐约间,耳畔似乎还有浪潮声响起,隆隆作响。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顾太安双目有神,挥剑破云,月光伴随着青色的浪潮照亮此方画界。
三少爷猛地抬头,只觉得明月坠落,神辉难掩。
“轰——”
神光终是吞噬了这幅水墨图。
伴随着庞大的真炁向四周溅射迸发,三少爷的身影猛地从空中那道坍塌的白光中被弹出,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而待白光消散。
空中只有一袭紫袍随风舞动,俯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