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罗伸手接过后,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就像你先前说的,天下楼目前毕竟还是大岐通缉的头号反贼,一旦大规模的行动起来,陶朱的锦衣卫肯定会有所察觉。”
他指着手里的那枚牌子,说道:
“若遇阻拦,就亮出这枚玉牌,将责任尽数推到我头上就好。”
玉伽罗闻声一笑,收起了那枚腰牌:
“还算小郎君有点良心,否则姐姐真以为,你是想直接打算将人家吃干抹净呢。”
顾太安没再接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她:
“这些逃命回来的都是无辜之人,他们没犯什么错,不该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
许是少有的认真语气,让这位妖女不免动容,她微微躬身,连带手中红伞都往下压了压,以示郑重。
顾太安转身离开。
他没有去陶朱府衙找那帮官老爷们对质的意思,而是打算提着岐王剑,直接去阻截军队。
这其中或有风险,所以他本不打算叫上云卿的。
但
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
门口那袭白衣竹杖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她微微抬起头来,平静的问了一句:
“谈完了?”
顾太安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谈完了就走吧,毕竟那些骑兵已经调动好一会儿了,我们得加速才有可能赶的上。”
云卿握着竹杖,转身与他一起。
但顾太安眼中精光闪烁,沉吟道:
“先等等,在出发之前,还得再上一层保险。”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