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校尉只有苦笑,但依旧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虽说指挥使级别是比他要高,但奈何锦衣卫跟军队完全是分管两个不同的体系啊!
你锦衣卫的大官来此,跟我们这些当兵的有什么关系?
是。
或许放在平时,他念及锦衣卫在朝在野的威慑力,可能是会给个面子,就此离开。
但现在可是矿山内发生了动乱啊!
他要就这么灰溜溜的带人离开,回头就能被上级按军法给砍了脑袋!
他能吃罪的起吗?
而顾太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见那校尉为难至此,他索性也就不再用自己指挥使的身份强作威胁,而是手腕一翻,将那倚拄的长剑扔了过去。
校尉下意识的接住,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有些不明所以。
这算什么?
贿赂吗?
顾太安低垂着眼帘,平静的看着他:
“拔出来看看。”
校尉将信将疑,握住剑柄,骤然出鞘。
下一刻,当晶虹的剑刃映照出他的面庞时,伴随着寒光闪烁,他竟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瞳孔骤然收缩。
“岐、岐王剑”
他大惊失色,被吓的连忙跪倒在地,将手中长剑重新合拢,颤颤巍巍的双手高举起,口中还不忘喊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不是在冲顾太安行礼,而是在冲这柄剑行礼。
昔年太祖所持。
今见王剑如天子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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