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摸不清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来路。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顾太安目光扫过那被掀翻在地的酒菜,自嘲的笑了笑:
“犯了罪的恶人不用服刑,反倒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而无辜的良家子却因生性软弱,反倒要受尽你们欺负?”
他声音越来越冷,手臂一甩,径直将那名壮汉丢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壮汉虽不至于昏厥过去,但却仍是吃痛到说不出话,满地在打滚。
顾太安一步步逼近。
八字胡男人连连向后跌去,神情畏缩的喝问道:
“你、你大胆!
“你可知,此地乃是何处?擅闯矿山,就是与朝廷作对,你就不怕为你身后的宗派招来灾祸吗?”
他将眼前青年认定成了某家宗派的年轻一代。
不知天高地厚,只道是年轻气盛。
“朝廷?”
顾太安嗤笑一声:
“朝廷若是真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怕恨不得将这陶朱府上上下下全都血洗一遍,以慰民心呢!”
八字胡男人咬牙,他看出来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动手了。
与其逃无可逃,不如跟他拼了!
“看刀。”
八字胡男人挥起手中眉间刀,朝着顾太安劈砍而来。
顾太安仅仅只是向左踏出一步,便巧妙的避开了刀尖的锋芒,而后一步上前,迅速欺近到男人身前。
用胳膊肘发力,狠狠的朝着他的胸膛砸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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