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多了就别喝了,傻啊你。”
“没事,好喝。”
顾太安笑笑,能让仙子去剑,为他洗手作羹汤,已是他的福气,又何必挑剔呢?
他张开双臂朝着床上躺去。
云卿无奈的摇摇头,俯下身,贴心的为他将被子捻盖好,喃喃道:
“夜深露重,愿君好梦。”
她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吱呀——”
随着关门声响起,云卿脸上的温婉浅笑缓缓褪去,重新化作一抹平静。
她并未转身朝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哒哒哒——”
竹杖敲地,声音径直朝着客栈外远去。
“东南方向四百三十七步,进而北转一千三百五十六步,再西进六百二十七步”
云卿默默的在心中细数着自己的步伐。
白日里,她与顾太安同坐马车,一同朝着矿山进发,虽然顾太安被要求戴上头套,屏蔽相应感知。
但她没有。
即便身处马车之上,可她还是能按照自己的习惯,在心中默数算出距离。
对她来说,白天矿山之内疑点重重。
顾太安有所怀疑的,她同样也有。
所以才需趁夜色前行,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什么端倪来。
她有预感。
那个在酒楼内撞见的瘦弱青年可能会是第一个无辜之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正当云卿一路前行,即将行至山脉时。
她脚踩的那双白玉绣鞋却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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