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在锦宁的影响力,比我们在陶朱还要大。
“我们想把摊子往外铺,这位高家公子或许会是个不错的契机,他看上了,那就给他,这种小事,没必要得罪。”
万事通神色凛然,低头答是。
此刻,已经离开矿山内的顾太安并没有走远,只是停留在出口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身边那些不曾停歇过的矿奴身上,略有沉默。
如果说,先前他只是能感觉出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那么再经过先前那位瘦弱青年的事件后,他就已经明白,这里的人员构成产生只怕并不那么简单。
三少爷说,这里之人皆是罪犯,罪有应得。
可如今看来,却未必如此。
此地矿奴粗略数去,密密麻麻,少说也得上万人。
就算陶朱府繁荣,人口基数庞大,远不是一些小县城可比拟,但真要一下有这么多人同时服刑,负责挖矿劳改,那也不现实。
这其中,只怕牵扯到的无辜之人不在少数
顾太安陷入了一抹沉思。
恰好这时,面前突然一阵吵闹声响起:
“都怪你!都怪你带我来这个鬼地方!”
“怪我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贪心,非要求着我带你过来的!”
“我求你,是因为你说这里一年可以赚几百两!而不是跑到这儿来给人没日没夜的挖矿!”
“切,还年入百两,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要学识没学识,要关系没关系,凭你还想年入百两?真当这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能砸到你头上?”
“你!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是吗?”
“只能怪你自己没脑子!”
“我杀了你!”
“”
眼瞧着石矿旁的二人突然扭打在了一起,闹出不小的动静。
负责看守的甲士也是毫不客气的扬起了手中马鞭,狠狠的对着下方二人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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