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饱含冲突的声音便自眼前突然响起:
“都说了,让你们赶快放开本少爷,你们耳朵聋吗?”
“还敢上来?真以为本少爷不会伤了你们吗?”
“滚!”
“”
这等氛围,简直跟矿山外的剥削格格不入。
顾太安等人皆是不免讶异的抬起头来。
却见那是一个浑身瘦弱的少年,正独自面对十几人披坚执锐的围剿。
可他却没有露出丝毫怯意与恐惧,只是双目通红,喘着粗气,像是愤怒,又像是疲惫。
“嘶,这不是那位大岐第一巴图鲁吗?”
顾太安心中诧异,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之前在酒楼里欲拿价值百金的玉佩抵顿饭钱的那个败家公子哥儿。
护楼的壮汉在他手下走不出一个回合,最后还是那位坐镇酒楼的秦爷全力以赴,才堪堪将他给拿下。
之后,他的去向就下落不明了。
顾太安本以为那位秦爷羁押他是为了给他个教训,顺带让他家里人拿钱来赎。
可如今,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矿山中?
这里不是官府劳改犯人的地方吗?
又或者
这矿山内,真的全都是服刑的犯人吗?
嗡——
一个极端的念头在顾太安脑海中猛然炸响,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顾太安微微偏过视线,看向身前的三少爷。
但三少爷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目光,反而侧过头来,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身旁的万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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