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爷微微攥紧了拐杖,心有不甘。
可不甘又能怎么样呢?
倘若此事真像这亲信所说,那贼人真有通天的手段跟背景,那高家似乎也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吧?
高老太爷闭上了眼,没再开口。
而亲信也没多留,拱手作揖后,便径自离开。
自此番谈话后,一连多日,高家果然都未再采取任何动作,阖府上下意外的风平浪静。
这不禁让锦宁府的人们都在猜测,这高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以往结了仇,连报复都不带隔夜的。
如今被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飞龙骑脸,他们却还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算什么?
欺软怕硬吗?
一时间,城中纷纷流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高老太爷心里苦啊。
本就上了年岁,身体大不如从前,又自那一日堂前谈话之后,心中始终留有郁结,茶饭不思。
这身体眼瞧着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管家只好将热好的饭菜又一次端了上来,劝道:
“老爷,好歹吃点吧。”
“咳咳咳”
高老太爷咳嗽着,摆了摆手:
“不了,没胃口。”
管家于心不忍:
“二公子已经下葬多日了,老奴知道您心中不舍,但咱们日子还得继续啊。
“您是锦宁的主心骨,您说,您身子要是垮了,那咱们高家还能好吗?”
高老太爷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愣愣出神,喃喃道:
“是我害了兆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