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的目光又扫过身边那些到场的锦衣卫和武装护卫身上时,便瞬间又明白了过来:
“呵呵,原来如此
“知道倘若公报私仇,事后朝廷追究下来,你们同样吃不了兜着走,索性就假借为公的名义。”
顾太安笑笑,戳穿了这些人心中的阴暗想法:
“如果那三百打手能将我们降伏最好,降伏不了,就埋伏兵力在外围等着,等我们闹出比较大的动静的时候,再拿我们当普通的贼人来对付,是吗?”
那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武官眯起眼,淡淡的说道:
“本大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朝廷的体制在前,速速束手就擒,事后还能从轻发落,否则锦衣卫的缇骑在此,我想,你们这些贼人们应该是不会愿意面对的。”
“锦衣卫啊”
顾太安咂了咂舌,笑道:
“确实听说一个个强的都跟个怪物一样,真是好可怕呢。”
闻,为首的那名锦衣顺势跳了下来,握着腰间刀柄,目光平淡的扫视了他一眼:
“本来我们指挥使已经发话,此番事件特殊,不让我们锦衣卫插手。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最后关头,在整个锦宁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倘若被凤都那边知道,可是连带我们都得跟在屁股后面吃罪的。”
顾太安眨了眨眼:
“啊,理解理解,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那我们这就走,不给各位添麻烦了。”
他扭头,扯了扯云卿的衣角。
云卿顿时会意,手中竹棍收起,重新唤来自己的佩剑扶摇。
白色绣鞋轻踩其上,云卿对着顾太安伸出了手掌。
“那么各位,再会了!”
顾太安笑了笑,主动握住了云卿的手。
冰凉,柔软。
下一刻,长剑化虹,带着二人的身影扶摇而上,直入苍穹!
“该死!该死!”
武官们脸色都变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两个贼人会飞!
“马上去调动武库内的机关木鸢,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