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云卿压根无所畏惧,依旧平静的说道:
“你若死了,悬剑阁又能有什么灾祸?”
她手腕一翻,三尺长剑崭露出了震人心魄的寒芒。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高兆此刻终于慌了:
“我高家素来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为了相对的公平?”
云卿想起了某人曾经的说辞。
她很喜欢。
下一刻,手中长剑斩出,声势夺人,誓要一击毙命。
“嘭——”
高兆的身体瞬间随着强大的气浪被掀翻了出去,惊起尘烟无数。
云卿也不去看,收剑就要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身后烟尘中,竟然再次传来了动静
“嗯?”
云卿黛眉微蹙,回过头来。
她自信,那一剑下,即便是练炁之人都得重创,练精以下绝不可能活命。
何况一个连武道都不曾踏过的凡人?
他没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还真是疼啊,臭女人!”
高兆的声音果真再次从尘烟中响起。
他跌跌撞撞的在地上爬了起来,摇晃着站直了身子,骨骼扭动,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子是高家的废物不假,但你如果真觉得我高家的人随手便可杀,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此刻的高兆声音沙哑,模样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