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安想起了曾经的诗，伸出手掌紧握成拳，笑着回应道：

“说到底，兵家血气之所以能克制万法，是因为真炁本身太过虚浮。

“但如果，能在提炼真炁的路上，将真炁反复打磨锤炼，就像那些炼体者锤炼肉身一样，将虚浮的去掉，只留下凝实的部分。

“那么，即便是血气，也无法再轻易的削弱了吧？”

青衣神女看着他，许久，展颜一笑：

“可是这么做的后果，你可曾想过？”

“什么后果？”

“进境缓慢。”

青衣神女的玉袍扫过龙案上积压的灰尘：

“即便有我曾经赠予你的那枚鱼符帮你感悟，可炁终归是气，如无根之萍。

“想要凝实，每提炼一次，所能残留下来的将十不足一。

“换句话说，别人十年进一境，你有可能百年才能进一境，这样艰难的路，你也要走吗？”

顾太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

“不后悔？”

“不悔。”

“为什么？”

“因为我欲持霸道，我欲当霸王！”

顾太安哈哈大笑，竟主动散去了这些时日以来，于体内积累的真炁。

这本是用于助他破境所需的修为。

此刻去掉虚浮，他的境界理应骤跌。

但偏偏，就在他话音落罢的那一刻，他体内的生机和气血竟然开始节节攀升了起来？

顿悟。

这一刻，顾太安以返璞归真的姿态，迈入五品境。

而世人称这一境为

长虹！

武道之势，气贯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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