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是万死,也不敢与反贼有所勾结。”
路令月就这么看着他,一不发。
而曹鳌始终低着脑袋俯首在地,仿佛真的一副苦口婆心的忠臣形象。
路令月微微颔首,轻笑道:
“大将军的话,朕自是信的。
“既然此事与你无关,人也死了,那朕就不想再追究了。
“虽说左承嗣一失足成千古恨,但他早年间毕竟还是为我大岐立下过些许寸功的。
“传旨厚葬吧,爵位保留。”
曹鳌声泪俱下的说道:
“臣,替左氏谢过陛下厚恩。”
路令月不置可否,嘴角略有玩味的笑了笑:
“呵呵,看来传闻所非虚,大将军与左承嗣的关系不错啊。”
曹鳌擦着眼泪,叹道:
“不敢欺瞒陛下,臣早些年确实与左氏是袍泽,一同玩过命的交情。
“虽然左氏误入歧途,但臣还是有些为他感到惋惜。”
路令月『嗯』了一声,话题一转,突然说道:
“哎,论起袍泽,朕记得,大将军是实打实的武将扬名,军功立身吧?”
“承蒙陛下还记得。”
“那这么说来,你实力应该还不错了?”
曹鳌心中迟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有些摸不准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别紧张。”
路令月拍了拍手,周围的墙壁瞬间发生了反转。
原本嵌入式摆满了书籍的阁架,瞬间全都不见了,转而变成八个巨大的机关铜像,沉默的矗立在原地。
那些机关铜像各个身高两米,膀大腰圆,像极了力士。
“这些机关人,都是稷下学院的最新发明。”